靳嶼年冷嗤一聲,“惱怒了?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。”
溫棠冷哼一聲,“你思想齷齪,不代表別人也齷齪!”
溫棠的目輕輕從靳嶼年繃的臉上劃過,最終定格在他那雙怒火中燒的眸子里。
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故意放慢語速,每個字都拖得長長的:“靳嶼年,你這麼生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