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!大忙人舍得下來了?我還以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?”
溫棠腳步一頓,目輕輕掠過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靳母,那張扳著的臉如同冬日里的寒冰,出一不易察覺的冷漠。
靳母一見溫棠,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聲音尖銳而刺耳:“我難不說錯了嗎?也不看看那家兒媳婦這個點兒才起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