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側目看了一眼駕駛座的靳嶼年,語氣淡淡道:“你若是不想送的話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靳嶼年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泛白,上挨打的地方到現在還作痛,他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笑中藏著幾分譏諷與憤怒:“你以為我想嗎?若不是爺爺,哼——”
他猛地踩下油門,車子猛地向前一沖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