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被溫棠的反應弄得有些惱火,眉頭鎖,語氣也愈發難聽:“別自作多了,我不過是被大哥煩得不行,這才勉為其難地來看你一眼。”
說完,他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,似乎想以此掩飾心的慌。
溫棠聞言,心中五味雜陳,勉強扯出一冷笑,眼神中滿是諷刺:“所以,你是來看我死沒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