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擰著眉頭,剛要張口關心,喬若初便弱無骨地湊到他側,掛著晶瑩的淚珠,用那細若游的聲音說道:“嶼年,溫棠姐可能真的生氣了,都是我不好,我不該的東西……”
說著,還輕輕拽了拽靳嶼年的袖,那楚楚可憐的模樣,仿佛溫棠是那十惡不赦的惡人。
溫棠站在一旁,一團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