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嶼年,你真是搞笑,我有獨立的人格,怎麼做,是我自己說了算,而你算什麼?”
溫棠直視著靳嶼年的眼睛,一字一頓道。
靳嶼年握溫棠手腕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,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戾,卻仍強忍著未發作。
“我算什麼?你不知道嗎?”
靳嶼年面鐵青,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