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解決了!”溫棠輕輕挲著酒杯的邊緣。
說著,仰頭又是一口酒,那酒如同此刻的心,苦中帶著一麻木。
顧淳的眉頭皺得更了,他凝視著溫棠,眼中滿是疑慮與不安,試探一問,“你是怎麼解決的?”
溫棠喝酒的作微微一頓,輕輕抿了口酒,眼神似乎在回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