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的手在空中微微發,掌心的余熱似乎還殘留在空氣中。
靳嶼年緩緩轉過頭目晴不定地盯著溫棠,仿佛要將整個人吞噬。
“第幾次了?”
溫棠先是一怔,很快反應過來靳嶼年話中的意思,冷嗤一聲,“你活該!現在立馬給我滾蛋!”
靳嶼年猛地一把握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