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從溫棠家里踉蹌走出,每一步都伴隨著下的痛楚,臉鐵青如霜。
剛踏出電梯,一抹悉的影映眼簾。
靳嶼年目一凜,腳步不自覺地加快,生生攔在靳嶼城面前,語氣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寒意:“大哥,你這是要去哪里?如此匆忙。”
靳嶼城見狀,眉頭鎖,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