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的手猛地收,仿佛要將溫棠的腰勒斷一般,力度大得讓倒吸了一口涼氣,秀眉蹙。
毫不示弱,腳下的高跟鞋毫不猶豫地狠狠踩在了靳嶼年的腳尖上。
靳嶼年痛得臉驟變,額頭瞬間滲出了細的汗珠,角卻仍掛著一笑,牙齒咬,似乎在極力忍耐著劇痛。
靳嶼年低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