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終于落幕,溫棠緩緩步出靳家老宅,冬夜的寒風迎面撲來,讓不打了個寒。
一輛黑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面前,車燈在夜中劃出一道耀眼的芒。
溫棠猛地抬頭,靳嶼年那張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臉映眼簾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:“你干嘛?魂不散啊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