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的眸深邃而復雜,像是一汪被冬日寒風凍結的湖面,低聲喃語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中出:“你變了,溫棠。”
溫棠輕輕一笑,別過頭去,不愿再與他對視。
或許在他靳嶼年的世界里,溫棠從來都只是他隨意擺布的棋子,又何曾真正走進過他的心里,被他認真了解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