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雙手兜,形拔,面容淡漠,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察人心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溫棠盯著站在重癥監護室門外的靳嶼年,眉頭微蹙,微微揚起下,眼神中出明顯的排斥。
靳嶼年輕輕一笑,眼神掠過,淡淡道:“來看看院長。”
溫棠角勾起一抹冷笑,毫不掩飾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