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收回手,角勾起一抹皮笑不笑的弧度,那雙明眸里閃爍著諷刺的芒,直勾勾地盯著靳嶼年,一字一頓地說:“靳嶼年,我覺得你特需要去神科看看。你現在的狀態,簡直神經兮兮的,再不去治,沒救了。”
靳嶼年臉上那抹欠扁的笑意瞬間僵住,眼神里閃過一難以置信。
他微微張了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