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靳嶼年剛剛的話,溫棠眉頭一蹙,目探究地盯著靳嶼年,“靳嶼年,你怎麼會對醫院的事這麼清楚?連一個病人轉院的事都了如指掌?”
靳嶼年依舊保持著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,雙手兜,微微后仰,眼神中卻閃過一抹難以捉的,“我想知道的,自然能知道。”
溫棠聞言明顯不相信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