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下意識地抬手上臉頰,那里有一道細長的傷痕,雖已結痂,卻仍著猙獰。
“不小心到的!”
靳嶼年說著扯了扯角,不小心牽了傷口,眉頭不微微蹙起。
溫棠見狀,擰了擰眉頭,目中帶著幾分不解與疑,隨后輕輕的“哦”了一聲。
瞧著溫棠的反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