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垂著眼簾,“是!”
老爺子的眼神如刀,字字如錘:“你認識這個人,關系定然匪淺。”
空氣仿佛被這句話凍結,靳母的角了,勉強出一笑:“或許是朋友吧……”話音未落。
“我讓你說了嗎?”老爺子目凌厲。
靳母臉一白,噤若寒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