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睜開眼,眸中怒火中燒,用力擰著眉頭,低吼,“我現在只想好好休息,你出去!”
靳母還想再爭辯幾句,可對上靳嶼年那雙布滿的眼,終究還是嘆了口氣,無奈地轉,輕輕帶上房門。
靳嶼年垂著眼簾,一不地趴在那兒,房間的線昏暗,只有一縷微弱的線從窗簾隙中,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