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溫棠慵懶地躺在床上,被斑駁陸離的刺得瞇起了眼。
溫棠下意識地出手指,試圖擋住那刺目的芒,可指尖剛到溫暖的束,整個人就僵住了。
溫棠猛地轉頭,視線落在旁那張悉的睡上——靳嶼年正安靜地躺著,呼吸平穩。
溫棠的瞳孔瞬間放大,昨夜的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