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司徒勛沉著臉,雙手握方向盤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眼神如寒冰般冷冽。
“陸浮萍,誰允許你來見他的?”司徒勛的聲音低沉而抑。
陸浮萍別過腦袋,向窗外飛逝的風景,臉上寫滿了淡漠:“我剛剛說過了,只是巧遇上。”
司徒勛猛地踩下剎車,車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