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見狀,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腳下的步伐不急不緩,卻總能準地保持在溫棠后不遠,如同貓兒戲耍著到手的老鼠。
溫棠氣得惱怒,干脆小跑了起來,只想快速甩開靳嶼年的糾纏。
溫棠的小跑帶起一陣陣微風,吹散了額前的碎發,也吹不滅心中的怒火。
不時回頭,怒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