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咬著牙道,“好一個沒覺,溫棠,你真是好樣的。”
溫棠神淡淡道,“靳先生,你朋友還等著你呢,還不快去陪。”
靳嶼年咬了咬牙,“不是我的朋友。”
溫棠詫異的看了一眼靳嶼年,但很快又恢復了淡然,漫不經心地“哦”了一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敷衍,緒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