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瑤臉一白,眼眶迅速泛紅,楚楚可憐地著靳嶼年,“嶼年……”
靳嶼年擰了擰眉頭,剛開口為程玉瑤辯解,“爺爺,你——”
老爺子本懶得搭理他,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,發出“篤”的一聲響,“你媽在那個病房,我去看看,聽說這兩天在醫院,盡鬧幺蛾子。”
“怎麼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