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故意靠近著溫棠的臉,溫熱的氣息幾乎要拂過的,溫棠下意識地別過腦袋,臉頰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,低聲道:“你離我遠點兒。”
靳嶼年不怒反笑,那笑聲低沉而富有磁,在春風中漾開來,帶著幾分玩味與寵溺,“好。”
話音剛落,靳嶼年反而靠得越發近了,幾乎能到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