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著溫棠那因憤怒而更加嫣紅的臉頰,忽然一笑,一把按住溫棠掙扎的雙手,力度大得讓幾乎無法彈。
手中的棉簽沾滿了冰涼的酒,他卻沒有毫猶豫,直接按在了溫棠肩頭的咬痕上。
溫棠瞬間疼得倒吸一口冷氣,臉蒼白如紙,怒視著靳嶼年,“你故意的!”
溫棠嘶吼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