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瑤氣得渾發抖,委屈地扯了扯靳嶼年的手,眼眶里泛起淚,哽咽道:“嶼年,你看,怎麼能這麼欺負我……”
靳嶼年深深地看了一眼溫棠,眼底閃過的意味深長轉瞬即逝。
靳嶼年緩緩低頭,目溫地落在程玉瑤委屈的臉上,輕聲道:“好了,玉瑤,你和這種人計較什麼?不過是嫉妒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