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下班剛邁出醫院大門,靳嶼年那高大的影赫然映眼簾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“靳嶼年,你不用上班嗎?天天守在這兒,閑得慌?”溫棠沒好氣地說,眉宇間盡是不耐。
自從那天的事之后,靳嶼年就好像是在醫院扎了似的,每天下班都能到這個討人厭的家伙。
這家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