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離的角勾起一抹冷笑,他悠閑的翹起二郎,目在靳嶼城憤怒的臉龐與老爺子痛苦的神間游移,著這份由他人痛苦構筑的“樂趣”。
燈將他臉上的刀疤照得愈發猙獰,猶如地獄歸來的惡魔,嘲笑著世間的一切溫。
靳嶼城強著怒火,死死的盯著靳離。
靳離悠閑地靠在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