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還是于一個醉的狀態,眼神有點散,好似聚不起焦來,說話口齒也不太清楚,含含糊糊的,卻好像不好意思撒的別扭小孩。
闕濯有一瞬間的呆愣,下一秒就被已經等不及的安念念出手捧住了臉,左右兩個大拇指同時開弓拉著他的角往上揚。
暴力催笑,不愧是你。
他把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