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念念這一覺睡得那是相當不好。
就覺自己好像是得了癔癥,只要閉上眼睛那張側臉就迅速浮現在自己的夢境中,各種五花八門千奇百怪的夢都夢了個遍,到最后安念念總算是認命了,去休息室的洗手間洗了個臉,結束了這幾個小時的睡眠。
推開休息室的門就是辦公室,闕濯還在對著電腦看表,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