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長一段時間,程夏的大腦于完全空白的狀態。奇異的是他的所有知覺全都紊,他似乎能聽見破爛窗戶外夜風刮起的聲音,樹葉窸窸窣窣地在路上游移。今年冬天還沒下雪,太晚了。
太晚了。
程夏渾都在抖,李澤坤牢牢的覆在他上,眉頭蹙的很,面無的一張臉。他想開口說話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