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澤坤深深呼吸著程夏脖頸里的氣息,他緩了好久才平息下心頭那極難忍的陣痛。他捧著程夏的臉親了親,啞著嗓子道:“沒事…沒事了…”
程夏好歹跟他在一起幾年,或多或也能窺進李澤坤心里一二。晚上纏綿的時候李澤坤總有意無意上程夏頸側的舊傷,眼睛里約約著憐惜,程夏就知道李澤坤可能是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