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剛剛真和生聊天?學法的生嗎?我靠,嚴晉安,找學法的生很可怕的,你看我們學院之前也找法學院的學妹談,剛開始還很可,那生上了一學期的課后變得超級可怕,一點便宜都占不了,很難搞的……”
“都說了不是。”嚴晉安推開舍友。
舍友的手臂搭在嚴晉安的肩膀上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