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案桌擺在窗邊,窗外的過窗戶尚且明亮,他依然伏案看折子,似乎并未察覺進來。
直到走到案桌邊,他才停下手中的筆,抬眸看向目從上過,好似上下仔細打量了一遍。
明明不久前才見過。
俞文姝垂下眼,目便落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