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藥房的大夫加了些糖。”顧長傾自己也服下解藥。
“多此一舉。”沈訴訴皺眉說道。
“怕訴訴覺得苦。”顧長傾的語氣平靜。
沈訴訴看著他,許久沒說話,沒想到顧長傾連這種小事都能想到。
“所以,晚上追犯人,我穿什麼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