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不要再與說。”顧長傾敲了一下他的腦殼。
“師兄,我看你也不像那薄寡義之人,你不會真的不想給師嫂找解藥吧?”凌飛渡有些疑。
“我當然想。”顧長傾應道。
“所以你為何拒絕?”凌飛渡問。
“因為你要投靠的人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