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顧南舟,你就是嫉妒我給他講故事,我要講給你聽,你又不聽。”沈訴訴被他抱著進了浴室,跳下來說道。
“什麼?”顧長傾替將藕荷的外衫了下來,問道。
“比如那時候書院里有好多同窗給我寫詩——都被夫子們沒收了,他們看了說這實在是太不可理喻,還說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