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日兩次藥,次次都是大把的果脯,平時就更不必說,梅嬤嬤給你準備的零帶都快空了,今早是誰摟著我喊牙疼,淚都要出來的。”
說起這些,霍衍山有理有據。
他有時候什麼都順著,但有時候哭都沒用,比如之前的齊襦,又比如喝藥和吃糖。他如今生氣聲音也不會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