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微眸子一訝,張急促,導致的俏臉突然紅:“不…不用了,我回家再上藥也行。”
秦微州是個強勢的人,他沒理會江舒微的拒絕,拿了藥,用棉簽沾上,打開頭頂的燈,看著白上,那青腫的額頭。
“你老公對你不好?”秦微州在給沾藥時,突然問了一句話。
江舒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