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醫院,江舒微在秦微州的陪護下,理好了的傷口,由于傷口并不是很深,沒有針,只是消毒包扎。
秦微州看著江舒微蹙的眉兒,心疼之極,真希這一刀是割在他的上,而不是傷在他在乎的人上。
“還疼嗎?”離開時,秦微州輕聲問。
江舒微不是氣的人,傷口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