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被排除在外的滋味,無非就是不被重視罷了。
秦微州臉不太好看,面對真誠的雙眸,他卻冷淡道:“不用客氣,你的宴師哥傷的事,我也有一半責任。”
江舒微表微愕,眸泛起困:“你怎麼會有責任?他說是遇到一個仇人…”
“他真這麼說的?”秦微州直接打斷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