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秦微州的車,江舒微的手指,就被男人抓在掌間。
暖意包裹,讓這春寒料峭的天氣,有了一依靠。
“鄭家真的很無恥。”江舒微仍憤憤難平。
“世間之事,本就如此,黑白中間的灰地段,有太多可控的空間,那名替代罪的人,后代因此盡榮華富貴。”秦微州輕淡的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