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微看著賀京丞遞過來的保溫盒,激了一聲:“謝謝,以后不要再送了,這里離賀家遠的。”
賀京丞的心瞬間涼了幾分,他看向秦微州。
秦微州朝他頷首致意。
“不打擾了。”賀京丞的心,說不出是什麼滋味,酸的,苦的,在一起,竟是疼痛。
明明江舒微沒有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