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黎心被突然刺眼的燈刺到,仿佛才稍微清醒過來,“是你?”
帶著很重的鼻音,也很沙啞,聲音也很小,這是哭了多久,哭得多厲害眼睛才能腫這樣,稱不上好看,連楚楚可憐的味道都沒有。
顧以墨會憐香惜玉,但是此刻唐黎心是連香都沒有更不用說玉了,偏偏哭得又太可憐,反而又讓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