濱海大學計算機學院的機房。
周德祿已經不帶研究生,但還會過來上一趟課,下課后老先生拿著水杯就要離開,有學生氣吁吁的跑過來。
“周教授!”
周德祿喝了口水,樂呵道:“年輕人跑什麼跑,能有什麼大事,這天還能塌下來,慌里慌張的。”
“不是,教授,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