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昕昕聽出了季明煦的聲音,提起來的心略微放鬆一些。
季明煦或許會糾纏自己,但那不算是什麽大事。
遊昕昕更擔心的是那些製造車禍的人還不死心,跟到這裏來。
“這麽晚了,你來幹什麽?”
遊昕昕隔著屋門問。
“昕昕你開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