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這個東西,在人閑適時出溜過得飛快。
但若是艱難的時候,卻又會變得十分緩慢。
對於季樓這樣的病人,那些十幾分鍾,十幾分鍾的訓練項目,把時間拉得無限漫長,痛苦仿佛綿綿無盡一般。
隻是他沒說半聲苦,也無分毫懈怠,一不茍地按醫生的要求去做,把每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