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那種狀態下,活得很沒有尊嚴。”
梅姐說,“如果是我的話,可能會就此消沉下去,很難振作起來。
不想活了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這樣的嗎?”
遊昕昕含糊應了一聲,隨手逮住一隻滾了滿泥的狗子,放進水池裏繼續洗。
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