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遊昕昕第二次看見季樓喝酒。
他坐在黑暗的房間中唯一的一縷芒下,看上去冰冷又無,像是一個準備上戰場的騎士,又像是一個盯住了獵的兇禽,坐在那裏磨他手中的刀刃,正在謀劃著怎樣撕開敵人的咽
。
總之,完全就像是另外一個人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