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疼啊,季樓想,好像要被撕碎了一般。
好冷,好像開始打冷戰了。
下半毫無反應,上半痛得仿佛在冰與火的熔爐中反複煎熬。
他努力讓自己坐得端正一點,呼吸也不要。
別讓看出來自己這樣無用,淋了一點雨,好像就廢了一樣。